• 2010-04-08

    乡村早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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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薄暮的乡村早晨,

    鸟儿鸣唱,

    你在我心里。

    当风吹过,

    带来一点点凉意,

    好像孩子伤风咳嗽的脸,

    有了红通通的质地,

    有了被呵护的暖意。

    或者,爱意。

     

    清明节小队里要迁坟,坟在多年以前迁过一次,这回却又要迁,也不晓得是不是最后一次。老人们相信入土为安,可是偏偏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迁,搅扰他们清梦,活人真当罪过。

    迁坟那天起得很早,一来还有中药要煎,二来怕母亲罗嗦。这么多年,她一如既往地罗嗦,都是几十年不变的话题。本来重复还有强调的意义,可是好几十年下来,任何重要的事情都变得毫无意义。只能慨叹,父亲的抓狂也并非全无出处,尽管他确实脾气欠佳。

    吃过早饭,习惯性地去屋东头散步。家附近都是田野,春天的田野是最有意趣的。但清明时节天气过于阴霾,风吹起来还是冷。东面田里的油菜花盛开,没有阳光,懒懒散散地,不热烈,连蜜蜂都没引来。麦苗在抽穗,桑树在长芽,早前的荠菜全部都开花,倒是热闹的。然而枣树那干瘪的枝桠指向四面八方,却没有要长叶子的意思。

    多年以前,这里是典型的湿地环境。有桑林,有竹园,有大片的湖面。水田和旱地间隔而居。沿着沟渠可以到达河岸,田埂路上开满野花。大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小孩子自己走路上学,晚上串门子,听老人讲过去的事。有是非但不势力。

    后来,土地平整。埋了湖泊,砍了竹林和长了好几十年的大树。放眼望去,土地都很规整。心情却难免起伏。几年过去,习惯了,觉得这样也还好,至少土地尚在、绿色的植物还能从上面生长出来,砍掉的树也可以再种上。

    远处的公共墓地已经人头攒动。铁锹、铁耙一记一记,把逝者的遗骸提取出来。那个地方的上空,灵魂飘荡。进屋找父亲,他在换鞋子,起身便是要去履行他的职责。

    迎着风,我想:忙碌的他们是不会在意这个乡村的早晨的。

     

    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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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这几年土地流转快大家都拆迁那